每天都想日小叔叔和秦一恒的鱼。

胶体(一)

试阅一,高考之前就想给双荒出个本,这个pa的大纲我挺用心的,所以就是你了!皮…(闭嘴)
试阅大概五章,正文大概2w,番外x4,8k左右,总字数应该2w8↑↓,以实际情况为准,番外会有肉
试阅放完开个印调,没人要我就印个几本送熟人玩玩,外加自己收藏
荒x荒川,不过正文可以当无差看

      我甘愿在你温柔的蓝色电荷中沉淀下去,一塌糊涂,昏昏沉沉,直到变成同样颜色的狼藉。

      一
     
      在半透膜两侧,你我是截然不同的分散系
     
      荒在走出律师事务所大门之前踌躇了一下。
      门外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只有那辆熟悉的白色越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执拗地停在一片行色匆匆之中。
      荒的身影投射在带有少许灰尘的玻璃门上,有些模糊不清,他透过玻璃上自己的双眼注视着那座白色岛屿,厚重的车窗贴膜阻碍了他的视线。
      但他清楚地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那个人也许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驾驶座上,双手虚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打;也或许他正趴在方向盘上小憩,肩头把衬衫撑出凌厉而好看的棱角,说不定副驾驶上还有他的隔离衣。
      荒叹了口气,伸手推开了门,门外的嘈杂声瞬间灌入耳中,烟火气挤开门内的冷漠疏离爬上了他的发梢。
      荒穿过人群,躲过一辆自行车来到车旁,他微微弯下腰敲了敲车窗:“学长?”
      被摇下的车窗后出现了一双雪青色的眼,荒川抬手指了指后座:“上车。”
      荒拉开后门坐进去,车内积攒多时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还是这么怕热。
      “学长还是不喜欢让我坐副驾驶啊。”荒坐在荒川身后曲起长腿。
      “也不是不喜欢……副驾驶太危险,万一,我是说万一,”荒川挂档踩了油门,“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也不用费脑子去思考把方向盘往左还是往右打,谁知道那种情况下我脑子是不是清醒的。”
      “我不喜欢看到谁为谁牺牲,我喜欢两全。”
      荒笑了笑,他看到后视镜中荒川眼中有些血丝,一头白发也有些乱,他抬起手想给荒川整理一下,想了想却又放下了手。
      “学长是不是等很久了?”荒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还好,”荒川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见荒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低头认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下午刚做完一台手术,正好休息会儿,你出来得正好。”
      荒闻言皱了皱眉头:“这就让你开始工作了?不给点补偿?”
      荒川笑了一声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搓了搓拇指和中指食指:“加了奖金。”
      他收回手沉吟片刻,又郑重地对荒说道:“这次多亏了你,谢谢。”
      荒叹了口气:“没什么……学长以后还是注意一下吧,多为自己想想,自私一点,反正名声出来了,生活也不用愁,有些不好惹的棘手病人还是……”
      荒看着后视镜中一脸平静的荒川突然噤了声。
      他逾越了。
      荒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他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呢?他只是个在几年前糟糕的告别之后,于前几个星期与荒川重逢的学弟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对荒川的生活指手画脚?
      荒川瞥一眼荒,抿了抿嘴,考虑再三还是开了口:“嗯,我以后会注意,你不用担心。”
      荒听到荒川的回应后猛地抬起头来,却只从后视镜看到那双雪青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但这足够让他那颗沉入谷底的心脏重新雀跃起来。
      荒川看着后视镜中那个莫名高兴起来的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但是他马上恢复如常,将方向盘向右打,转进一条街,心里某处却微微酸涩。
      拘谨又客气,丝毫不敢染指对方的生活。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荒川把车停在烧烤摊前:“下车吧,那伙人早就到了。”
      荒下车后毫不费劲地看到了那帮老熟人:“这伙人怎么想起来找了这么个地方……”
      “谁知道,都想一出是一出的,”荒川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想了想又扔回了车里,“不过这地方不错,挺有名的,没来过?”
      “嗯,”荒跟在荒川身后,朝那伙人走过去,“工作之后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平时跟同事都是去律师所旁边的店,没这么吵,也方便。”
      荒川回过身来伸手拍了拍荒的肩:“这你就不懂了吧,吃烧烤吃的就是那种气氛,那种烟火气,还有一起吃的那些人,这几方面有了,吃什么倒不那么重要了。”
      说完他又看看荒:“整天跟些不能交心的人一起吃饭挺压抑的吧?”
      他转身继续走,踌躇一会儿又道:“难受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荒听到后,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复又松开,他眼睫微颤着,应道:“好。”

      青行灯眼尖,隔老远就看到了他们,白玉似的胳膊在空中优雅地晃啊晃。
      两个人跟老友们打完招呼后刚刚坐定,酒吞就把酒给满上了。酒吞一口喝完自己面前的半杯啤酒后开始调侃荒川:“咸鱼不厚道啊,毕业这么多年也不出来聚聚!”
      荒川笑笑,没有动酒,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才回话:“工作挺忙的。”
      “工作再忙有老同学重要?”一旁大天狗又伸手把酒杯推给他,“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荒川无奈地笑笑,伸手去拿酒杯,却被一只从左侧伸来的手抢先了。
      “这么多年我也没怎么跟你们联系,我也该罚,”荒将荒川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罚我吧,学长开车来没法喝酒。”
      “诶,找代驾啊~”对面跟妖刀姬腻在一起的青行灯巧笑倩兮。
      “可别,前几天出了个找代驾出事的案子,还是自己开放心,”荒笑了笑,又抿了口酒,“学姐怎么来B市了?”
      “有个大客户在这边嘛,而且荒川除了这么大事总得过来看看是不是?”
      一旁酒吞听到后举起了杯子:“妈的差点忘了为啥来,来来来都先别吃了,碰个杯,祝贺老咸鱼的案子顺利结案啊!”
      不能喝酒,荒川以茶代酒碰了杯,剔透的酒杯碰在头顶,金黄的液体折射出暖光,荒川眯着眼看过去,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毕业时的欢送宴。
      时间过得真快。

      几个在各自领域几乎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窝在小烧烤摊酒足饭饱之后集体决定去唱歌,荒川一目连几个没喝酒的人负责把这一堆人运回去。
荒酒喝多了,一上车就开始打盹,荒川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了。
      时间不早了,路灯把道路照得灯火通明,荒川从后视镜中看到窝在一片黑暗中的荒脸上随着车辆的前进闪过几道光,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他们初识时的场景。

      那时荒还是A大法律系大一新生,而他已读大三了。
      荒川当时接到高中班主任的电话,说有个学弟今天报道,让他去接一下,顺便给了他学弟的手机号。
      刚开学荒川也没什么忙的,就晃着长腿往学校南门走。南门忒热闹,堵住耳朵都没法躲开那片喧闹声,荒川撑着同宿舍一目连那里顺来的黑伞靠在石门旁,心情烦躁。
      “学长?”
      荒川挪开伞,看到一张青涩的脸。
      “学长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深蓝发色的男孩子挠了挠头,递过一瓶冰水,荒川把水接过来,又将伞往他那边靠了靠。
      虽然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认出了自己,但荒川不是好奇心太盛的人,于是便没有过问,直接带着人往里走。
      “什么名字?哪个系?”
      “啊,我叫荒,法律系。”
      “荒?”荒川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了点笑,“真巧,我叫荒川。”
      “嗯,我知道的。”荒笑得开心,“班主任说过。”
      荒川看着荒脸上的灿烂忍不住也笑了笑,他掏出手机给大天狗发了几条消息,然后给荒念了一串号码:“记一下,大天狗的手机号,他也是法律系的,我刚嘱咐他以后多照顾你一下,有什么事找他就行。”说完他无意识眨几下眼,又报出一串数字,说道:“我的号码,有什么事找我也可以,不用客气。我宿舍在8号楼301,大天狗在隔壁302。”
      “嗯,我都记下了,谢谢学长。”

      荒川至今还能记起当年炽热的阳光下,那个男孩子对着他微笑的模样。
      阳光以最慷慨的姿态亲吻着他深蓝色的发丝,跳跃在他每一寸裸露出的肌肤上,而他看着自己,嘴角弧度正好,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仿若最纯洁无暇的神之子。

      只是两个人现在怎么……
      “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荒川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叹息了一声,怅然的神情却马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时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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